朝花夕拾
康间
所谓朝花夕拾不过是一些旧闻重提罢了,在说我的故事之前,还要感谢我的班主任郝雅丽老师,在我毕业十一年后的今天特意打来电话要我为学校写点什么,那就说说我在华广的那些旧事吧。
记得那时的华广还是在太原市五龙口街的那个校区,我来报道的那一天天气特别的好,走进校门当时一个人都不认识,万万没想到的是,我见到的第一个老师竟然就是我的班主任老师,带着我去排队领了被褥、学生证等等一大套的手续走进了男生公寓一楼最里面倒数第二个门,这就是我的宿舍了,好了,我的大学生活就此开始了。
我,康间山西省忻州人氏,入学前学了五年的美声,当时的我和你们一样,二十岁上下小鲜肉一枚,叛逆期接近尾声,上大学的目的很简单,将来毕业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播音员主持人。性格桀骜不驯,总觉得自己跟别人都不一样,嗓音条件好又看了不少书,那个傲娇呀,就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小公鸡。这么说好吗?但那时的我就这幅样子,还好我挺幸运的,记得那是大一的第二学期吧,我的专业课禹静老师推荐我去太原电视台的《天天影院》栏目去试镜,试镜结束后我就幸运地成为了这个节目的主持人,但是我的“悲惨命运”也就从此开始了,这个节目没有提词器,所有的串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个大写的“背”,节目时长55分钟,主持人串词15到25分钟,大家都知道这个时长那就是三千到五千字,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在学校的时间除了上课、吃饭、睡觉,剩下的时间就是背-稿-子!三年的大学时光呀!我的青春年华呀!就这样完全、彻底的没有被虚度了。当我毕业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,我还记得去栏目组辞行,导演带我去了编辑机房,在一个角落里,静静地躺着满满一大箱的稿子(因为当时所有的稿件在录制完毕后导演都要收走存档)。这哪里是稿子呀,这明明就是我的青春呀!说实话当时真的受不了了,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在背稿子,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那酸爽就别提啦,但在后来的工作中我受益匪浅,那是因为这几年的背稿让我积累了大量的词汇量,做我们这行词汇量真的很关键,所以学弟、学妹们要注意哦!
真的不敢想象一转眼这都十一年了,人生会有几个十年,人生只有一个大学的四年。我们宿舍有六个人,一个临汾的,是个小白胖子,我俩关系最好,一块打水、上课、吃饭(但好像我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好基友的说法);一个阳泉的,个子和我差不多,比我白,爱打扮;一个云南大姚的,还是个彝族,后来我来云南工作了,在云南一待十年了,可我们俩就见过一面;一个是文水的,因为他跟家里打电话我们都听不懂,还有点像日语,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“鬼子”,每次他的家人给他打电话(当时的宿舍还有座机电话,估计现在应该是没有了吧),我们接到就会满楼道大叫“鬼子,太君电话!”然后大家狂笑;最后一个是山东济宁的,现在贵州,农村来的学习倒是蛮刻苦的就是不太讲卫生,尤其是(悄悄地说)他抽烟数第一。如今六个人各奔东西,但每每回忆起在学校时的日子说实话真想时光倒流,那时的我们无忧无虑,上专业课、练功、在宿舍吹牛、打ps2、聊哪个系哪个班的哪个女生。
写着写着,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那就结个尾吧。如今的传媒早已不再是十年前的格局了,大学之后给我最深的感受就是“艺多不压身”尤其是在大学的这四年,其实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四年,学弟学妹们一定要多学本领,在将来的竞争中你才会有可能获得一席之地。这不是说教,而是残酷的现实。最后祝我的学弟学妹还有我们的老师们身体康健,万事如意!